“菀菀,看看主人是怎么射进你的逼里的。”
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又上了一层,卫菀大口大口的喘息,但还是感觉缺氧,脑袋如同糨糊般。
“哈啊…不…!”她高声尖叫。
面前的大屏幕马眼小孔开合着,“啵”的一声,鸡巴从逼口拔出,带出一股似胶质黏腻的淫水。
龟头抵着逼口,“咕叽”一声再次插了进去。
粗长狰狞的鸡巴撑开碾平逼腔嫩肉,龟头沉重地顶开子宫口,整根鸡巴肏进了紧致的逼腔。
“啊、嗯啊......”卫菀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原本细小不可见的逼口被肏开,不断翕动流着淫水,成了O形大小的粉洞。
龟头忍着疯劲,在子宫里顶弄了了几下,马眼翕张,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,浇在酸软无比的子宫内壁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喘息声,卫菀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射满了,已经装不下这过多的精液,唐斌峰紧紧把她抱着,让浓精全部浇灌到她瑟缩的子宫里,舍不得抽出鸡巴。
男人在她的身后用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,一边射精,一边小幅度抽插,借由阴道的痉挛享受高潮的余韵,肉棒被强烈的抽蓄挤压足足两分钟。
面前的大屏幕马眼开合着,腔道因高潮而抽搐,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混着唐斌峰喷射而出的浓精,迅速将整个大屏幕染成一片白浊。
卫菀在放松后脱力地软了下去。他抱住了卫菀,心满意足地摸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压了压,不出所料地听到怀里的小人儿有气无力的闷哼。
“你看,菀菀。”他凑到卫菀耳畔旁恶劣地说:“我把你射满了。”
她本以为惩罚已经结束。
她的脖子上被紧紧扣着一个闪亮的皮质项圈,下面还垂着一条金属链子。
“主人…”卫菀抬起水汪汪的眼,柔软的嗓音让男人想彻底蹂躏她。
她叼起掉落在地上的金属链,讨好地给唐斌峰。
“嗯。”男人冷白的喉结滚动,低应一声。
接着一把拽过那条链,卫菀随着唐斌峰一路跪爬着前行。
他眼神一黯,将链条甩开,开口道,“去把柜子里的皮鞭拿来。”
“是…”卫菀这才顺从地站起,她知道他的刑具都放在哪里,她掐着点,算准他想挑选一些看起来比较有诚意的刑罚。
她重新跪回男人脚边,嘴里叼着那根带着流苏的皮鞭。
唐斌峰接过皮鞭,冷嗤一声。
然后用脚踹了一下她的臀胯命令道:“转过去,把屁股抬出来。”
卫菀听话地转过身。
她将屁股高高噘起,身子向下跪伏着,腿心处那两片蚌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鞭子落下的时候,她总是会控制不住,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。
嗖的一声凉风带过,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缩,几滴晶莹的淫液滑落。
她不应该脱离邱子渊,让自己差点冻死的。
“主人…那天是你吗?”她问,只见唐斌峰微微一顿,在他的脸上,她刚好转过头看到一种名为痛心的表情。
在见到唐斌峰的那刻,她做好了会被他罚得很惨的准备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流苏皮鞭已经狠狠抽在她白嫩的臀肉上,留下一道火辣的红痕。
“啪啪啪”每一下都狠戾地抽打,强烈的痛感直接刺激得嫩穴疯狂地痉挛收缩,抽打了很长时间,卫菀的小脸皱成一团,无力的趴在唐斌峰前头。
男人将她翻了身,让她正面朝着自己。
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摸到藏到里头阴蒂,又抠又顶。那种发麻的快感让她身体抖了抖,唐斌峰察觉到了。
“爽吗?菀菀?”
“唔…嗯…”她脸颊涨红,发出细微的呻吟。
粗糙的手指夹住蒂珠,用力地掐捏,阴蒂被他掐地发麻,她忍不住并拢了腿,将唐斌峰的手掌紧紧夹在双腿间。
“张开。”他用另一只手用力打了几下她的大腿肉,白软的肉浮现出几根清晰可见的指印,她吃痛的乖乖把双腿张开。
可怜的小阴蒂被他掐肿了,不藏在小巧的阴唇内,而是挺起来,如嫩芽的阴蒂被不停摩挲,她的小腹有点发热,淫水顺着肉道又流出来了。
他抱起她走到一条麻绳前。
“这...这是什么。”
“走绳。”那绳上涂上冰凉的薄荷膏上,膏体浸润绳体,固定在两侧。
卫菀双腿都在发抖,粗糙的麻绳磨着她被肏红肿的逼穴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。
粗糙的麻绳子正在勒紧卫菀的嫩穴。
阴蒂被磨的好胀,她不敢坐下,坐下她的小穴就会被勒的更狠,努力的走了一路绳子上都是淫水。
敏感的阴蒂又被薄荷膏的刺激达到高潮几回,卫菀无助的抬头望着唐斌峰。
她双腿发软:“菀菀知道错了…”她身体微微发抖,唐斌峰要她记得痛,让她知道要懂的保护自己。
“错在哪。”男人睨视的看着她。
“以后会接…电话…不会躲、躲起来…”她轻声说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命令却还没停下,卫菀的双腿还在走绳,磨的她的穴好酸好凉,根本不敢停下来。
走完之后唐斌峰将她抱起,肉棒再次插入,剧烈的上下颠肏,卫菀情绪失控的求饶:“真的错了…嗯啊…”
男人来这已有一天了,卫菀不知道他会待到多久。
本以为他会罚她很久,那样反而让她心里踏实些——至少代表,他还在意。
待到隔日,她打开房门,她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房间。
唐斌峰把一室的东西都清空了。
她盯着他,突然觉得有道墙堵在他俩之间。
他自那天的惩罚后,就只是抱着她睡觉,邱子渊倒也没说什么。
她在他的注视下,才发现自己原来自己没有穿拖鞋。
唐斌峰让女佣将她的拖鞋拿下来。
然后把她抱起放在了沙发上“身体刚好,别又生病了。”
她不由自主的拽住他的衣角,仰头看着他“你不罚菀菀了吗?”
唐斌峰低头看着她,神情淡淡,将衣角从她的手中解救出来。
他说“嗯,不罚了。”
……
卫菀不知道为什么,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慌乱。
那是一种人即将从你世界里彻底抽离的预感。
唐斌峰这两天很安静,像是把自己一点点,从她的生活里剥离。
她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,灯光落在他肩上。
孤冷又克制。
那一瞬间,她脑海里浮出一句话:千年万载,万物故事淘汰,我一生写不完的结局。
他太远了。
从大学的电影社团,到后来声名鹊起,她总是看着他的背影。
哪怕此刻他就在她面前,她却觉得——抓不住他了。
“唐斌峰……”她轻声叫他,他转过头,神情平淡。
“嗯?”平静得像湖面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要走了?”他沉默两秒,忽然低笑。
“我什么时候留下过?”这句话轻得像玩笑,却让她心脏骤然缩紧。
她不知道的是——唐斌峰已经把所有风暴揽到自己身上。
可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觉得他在后退。
在变远,在把自己从她的世界里慢慢剥离。
“你真的不罚我了吗?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再次问道。
唐斌峰看着她。
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。
“嗯,不罚了。”这三个字落下,像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她却不明白,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。
他走过来,替她把滑落的外套披好。
“菀菀。”他低声,“以后好好跟邱子渊过吧。”她听不懂。
却本能地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别像要消失一样,他慢慢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。
有些人不是离开,而是正在成为你一生都追不回的那道光,抑或是阴影。
而她还不知道,那道光,正在替她走进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