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人们虚构想象。
可是后来,书栀就出现了。
被蒋喻则欺负冻得瑟瑟发抖也总是会先考虑到他的女孩,看着胆子很小,却会替他挡住滚烫的豆浆,明明很怕黑,却还是会雨夜一个人跑到墓地,因为看到他受伤而难过哭泣。
因为你的感情纯粹而真诚,
所以我也开始去想。
如果我没有谈过那么多恋爱就好了。
我也想变得更好一点,
我也想变得更真挚一点。
我其实很后悔。
如果我的第一次恋爱也是和你就好了。
这样我才能配得上这么好的你。
第一次是和你,最后也是和你。
始终是和你。
.............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海边亮起了灯,柔黄的光映在海面上,闪着碎碎的光点。
花火大会很快就要开始了,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烟火味和海风的咸味,混合成冬日特有的温柔和清冷。
“许劲征,你干嘛呢?”书栀笑着招了招手,轻轻打断他走神,撅起嘴,“你陪我还去想别的事情。”
许劲征看着她扯着自己的袖子撒娇,视线滚落,停在她的嘴唇上,像被吸住一样。
下一秒,他俯下身,捏住她的小脸,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。
松开手,又轻轻拍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蛋,动作轻柔。
“?”
“?????”
书栀懵懵地坐在原地,眼睛瞪大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天她才卡壳地憋出一句:“你......你亲我。”
许劲征撩起眼看她,勾唇。
“然后,你又扇我。”书栀补上一句,撅着嘴抗议,却掩不住脸上的红晕。
“怎么是扇?”许劲征弯起笑,正要继续说话,律延初已经从远处跑了过来,和书栀打招呼。
书栀坐在原地,推开许劲征,匆匆忙忙地朝他们喊了一句。
“哇!栀子!你今天穿着浴衣好漂亮!”
“小只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!”
“对啦,林予听,你为什么老是叫栀子小只啊?”
“因为栀子个子小小的,就是小小一只啊!”
许劲征看着书栀听到又有人说自己个子低时懊恼的表情,哑声笑了下。
“你不许笑!”书栀扭过头凶他。
许劲征挑了下眉,故意用日语和女生说道:“小只不喜欢别人说她个子小。”
“小只还很挑剔哦!”
“以后大家都不要叫栀子了,叫小只吧!”
“小只小只!”
“小只小只小只小只!!!!”
书栀:“......”
-
夜幕完全落下时,第一朵烟花在海的尽头炸开。
紧接着,银白、樱粉、浅蓝,数以万计的烟花,加速升空,又被风带得四散,如流星划过。
海面反射着烟火的光,整片水面都在晃动,书栀的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。
“许劲征!我终于看到烟花了!”
书栀抓着他的手,舞团的一大群人簇在海边,笑闹着高呼着,举着棉花糖,笑声和海浪一阵阵地撞在一起。
“我许愿——明年一定要脱单!我要和一个大帅哥谈恋爱!”
“我也要许这个!”
“那我也许个愿!我要挣好多好多的钱!最好明年这时候请大家去冲绳看花火大会!”
“吹牛吧你!”
“到时候还不是又得aa!”
“不要aa啊!那时候我就有钱了,你个蠢猪!”
笑声被海风吹散,几乎盖过了天上的轰响。
许劲征看着书栀被烟花的爆声吓得一边尖叫一边开心。
怦的一声,又是一声巨响。
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和笑声一波连着一波。
“我还要许愿!”
“许愿啊!许愿了!”
林予听高声喊道:“我要和盛淮一辈子在一起!”
“我也要!”书栀莫名也燃了起来,突然喊道。
“你要什么啊小只?”
“你要和谁!说清楚哦!”
“小只你男朋友还在呢!”
许劲征低头笑着盯她,朝她轻声“恩”了一声。
“那我要和......许劲征......一......在......”
书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,大家的起哄声却越来越热烈。
许劲征也在笑她。
“什么呀小只!”
“要大声一点!!”
书栀被他们笑得脑袋莫名一热,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,她揪住许劲征的领口,踮起脚,直接吻了上去。
周围寂静一瞬,紧接着炸开了锅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”
“小只!你好敢哦!”
“今天是限定的小猛只!”
书栀的脸被风吹得通红,心砰砰直跳,手还攥着他的领口,主动吻他。
许劲征低低一笑,加深了这个吻。
海风吹起她的发丝,也卷起一阵甜腻的紧张感,烟花的光在夜空里炸开,映照在他们身上,照亮了你、我、所有一切。
许劲征,我一直有一个愿望,从高一就开始了。
从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直到现在。
我想这辈子,一定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看一场烟花。想到和你抬头看向同一片花火的瞬间,我觉得十分纯粹浪漫。
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。
大家都说,烟花儚い,短暂虚幻、不能长久的。
说青春时的一切爱恋,伴随着长大,都会消失。
可是我不相信。
因为我知道,我已经再难这么喜欢上一个人。
从我开始喜欢上你的那一年起,一年胜年年。
第75章 想 想把你变成我的。
看完花火大会, 大家一起回了酒店。
许劲征定的是和书栀一样的酒店,房间就在书栀的同一层。
书栀换下浴衣以后就跑到许劲征的房间串门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大家计划着一起去书栀和林予听的房间里玩桌游。
书栀这才从许劲征房间里回来,简单地洗了把脸, 放了个蓝调, 轻松护肤。
没过几分钟, 舞团的大家都来了,有六七个女生,律延初也来了。
酒店的房间不大,被一群人挤得热闹。桌上堆着零食、纸牌, 窗外是东京夜晚的灯光。
日本女生:“玩桌游的话,要问问他们男生过来吗?”
林予听坐在床上:“可以啊。”
律延初靠在窗边,低声笑道:“打电话问问。”
日本女生:“我来打!”
过了几秒,律延初问:“他们来吗?”
日本女生说:“来。”
林予听一边拆零食袋, 一边朝浴室那边喊:“小只,叫你男朋友一起过来玩啊!”
书栀正忙着敷面膜, 从浴室门后探出头来, 没听清:“什么?”
律延初目光落过去, “不用叫他了吧,大家都是舞团的, 他过来干什么。”
日本女生无所谓道:“没事啊,人多热闹。”
这会儿书栀贴好面膜了,林予听又问:“小只, 你去叫许劲征过来吗?”
书栀“哦”了一声, 说道:“他应该还在洗澡吧。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,只有电视里不知名日本综艺的背景音在嘈杂播放。
律延初的视线在书栀那边停了几秒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“......”
“许劲征什么情况?”林予听凑过来问。
书栀拿着手机, 垂着头:“他洗完澡过来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林予听就夸张地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音调拉得很长,“洗这么长时间啊,男人洗澡不应该很快么。”
书栀知道她这表情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,机警瞅她:“......”
林予听眼神里全是揶揄,“小只,你们刚刚干嘛了,他还要洗澡?”
“啊?”
“你俩今晚有安排啊——”
周围的女生全都起哄似地偏过头看向书栀,表情统一地坏笑着。
“不是!你们想什么呢!我——”
书栀用抱枕护在自己胸前,势单力薄地拧着眉头抗议。
可是,书栀脑子里却又不争气地蹦出刚才在许劲征房间的画面——
昏暗的灯光下,许劲征一把抱起她,直接压在墙上。
脚尖悬空,背贴着冰凉的墙面,而他的体温和力道几乎要把她融化。
唇碰唇的那一瞬,书栀后背到嘴唇带起火辣的麻感,有点腿软,心脏砰砰直跳。
回想起来,那股又热又危险的气息,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,让她全身都忍不住发热。
书栀耳尖一点点红起来,委屈巴巴地反驳道。
“我就是......单纯去串门的!”
林予听被她逗笑,“行行行,小只嘴都被咬破了。很单纯!很火热哦~!”
“......”书栀一听这个,匆匆跑去照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