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,京鸿集团的股票却涨了不少。
很难解释这个现象,直到这个词条上了热搜,孟挽月才好奇的点开。
有人说难怪京鸿是能在京市老牌企业里做的这么成功,第一时间抓住互联网的机遇转型这么成功,毕竟二把手不太行,就没什么太多私生活,也没法搞的那么花里胡哨,那就只能搞事业了。
孟挽月:“......”
她真的挺想知道,许牧洲对自己被全网造谣不行这件事能忍受多少。
只是她真的不想再享受走到哪儿都成为女明星的待遇了。
可是,想让大家不再专注自己,只能用一个更大更劲爆的新闻去盖住这个新闻。
孟挽月每天一早来到办公室,都有一束匿名的花束放在她的办公桌上。
即使她出外景,旁边的同事都会发消息跟她说,花又送来了。
每天送的花束还不一样,花束一般都是几种不同的花混搭的,一开始的包装和搭配都很一般,但到了第二周,插花的手艺提高了不少,再到第三周,包装和插花都有了些卖相。
骑手送过来的订单上只写着摄影师小姐的追求者,但孟挽月闭着眼都知道是谁送来的花。
插花技术一般,但胜在每朵花都是上品,她都会在午休时间把花拆开再重新插到公司的花瓶里,简直就焕然一新,格外的养眼。
既然他愿意送,孟挽月觉得不要就是一种浪费。
许牧洲是个有耐心的人,可再多的耐心,在得不到任何正面的回应后,不可能坚持下来了。
她自己的坚持就是个例子。
至少她觉得她的耐心比许牧洲还要多。
只是比起许牧洲,郑维峰最近给她发消息的机会更勤快了,先是因为工作,说他们公司要举办周年庆活动,问能不能请她来帮忙摄影。
孟挽月说自己档期很满,那一天有别的工作安排。
实际上孟挽月那一天是休息日,但她不愿意跟郑维峰有过多接触。
每次看到他,总会想到孟家人,总觉得他是替孟家人来找的自己。
有个同事最近工作安排比较少,孟挽月就问了他的档期,同事听到有外勤,就一口答应。
接着,孟挽月把同事介绍给郑维峰。
再次收到郑维峰的消息,是他们公司周年庆活动结束后的第二天,说是拍的照片老板很满意,问孟挽月什么时候有时间,请她吃饭,算是感谢她帮自己找的摄影师。
孟挽月其实很想说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,但郑维峰坚持,孟挽月就说那找个大家都不忙的日子。
原本孟挽月就想这样搪塞过去,但谁知道郑维峰有点纠缠不休的意味,他说自己这个月都不怎么忙,说是让孟挽月忙完了的话,到时跟他联系。
孟挽月只好先口头答应。
那天孟挽月出一个外景,离市区比较远,刚好助手有个约会,拍完后,她让助手先忙自己的事,她负责善后。
但谁知道她车子开出去还没多一会儿,车子爆胎了,她直接撞上前面一辆车。
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。
孟挽月有些后怕,但还好这里不是高速路段,有限速,只是车子前面的屁股被撞的凹下去了。
如果是在高速,孟挽月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打开双闪,然后看后视镜里没有车子过来,才下的车。
孟挽月下车的时候还有些懵,前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,似乎是送什么客人回头,黑着脸,大声朝着孟挽月吼,说她不会开车开什么车。
孟挽月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,在司机的骂声里她报了警,拍了视频留作证据。
这条路上车子不多,但不是没有车。
后面的车因为两人车子相撞被挡住去路,孟挽月手机震动了两下,她来不及去看谁发的消息,司机本来因为跟上一个客人闹得不愉快一肚子火,还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突然来了一个出气筒,还是个女的,他更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孟挽月很想制止他,但她刚说一句话,就被对方指着鼻子骂了十句。
她赶紧把后备箱里的三角牌拿出来放到车后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,甚至隔了五十米,都能听到司机还在指着她骂。
后面也有人下车查看他们这边的情况,也有不少拿着手机在拍视频的。
还没等来交警,孟挽月身边忽然走过来一个人,郑维峰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,孟挽月回头看到他,微微皱眉。
郑维峰问:“挽月?怎么是你?”
没等来孟挽月回答,对面男人说,“别说你找帮手,你找来天王老子,你都得赔我误工费。”
孟挽月提高些音量,“交警已经在来的路上,我们直接走流程就好了。”
一旁郑维峰站在孟挽月身边,也对司机说,“这位先生,我们又不会跑,你现在骂人也没用,还是等交警来处理吧。”
或许是忌惮孟挽月找来帮手,司机也只是冷嘲热讽了几句。
孟挽月去检查了一个相撞的地方,又查看了一个车子的周身,车子右侧后胎爆胎了,整个轮胎都凹陷下去。
虽然驶动车子的时候是觉得有点奇怪,但因为她是一边安排工作一边开的车,孟挽月专注在工作上,就没想那么多。
处理完已经夜深了,从警局出来,孟挽月深呼一口气。
郑维峰声音很温柔,“我送你回家?”
孟挽月一顿,转头看他一眼,今天一下午加一晚上都是他陪着自己,她虽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,但还是忍住了,“那谢谢你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郑维峰自顾自的解释说刚好他今天陪领导去那边看个场地,看到前面出了车祸,没想到会是她。
孟挽月想起刚刚在警局,孟挽月说自己的车胎是被人扎破的,然后一起看了孟挽月的行车记录仪,但后车胎那边是死角,只看到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出现一瞬的镜头。
警局的女警看到孟挽月,说她现在也算是网络上的名人了,知名度比一些演员还要大,又问她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
孟挽月摇头,她每天都是摄影修图,最近合作的好几个模特和演员都对她格外的尊重和礼貌,孟挽月有时候都觉得礼貌的有点夸张。
她实在是想不出来,谁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。
一路上,郑维峰说的比较多,孟挽月出于礼貌,只能附和两句。
到了小区门口,孟挽月原本想让他停在这儿的,但郑维峰说还是送她到楼下。
到了单元楼下,孟挽月跟他道谢,说是下次请他吃饭。
郑维峰像是带着玩笑的意味说,“上次说好我请你的。”
孟挽月一顿,“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多,应该我请你才对。”
郑维峰笑笑,“那我们一人请一次?”
孟挽月沉默片刻,“那你回家注意安全。”
孟挽月准备拉开车门下车,郑维峰却下意识的拉了下孟挽月的手腕。
孟挽月对于他突然的触碰怔了片刻,郑维峰也很快松开,孟挽月转头问,“还有事?”
郑维峰看着孟挽月,他的眼神忽然变得跟平日不一样,孟挽月忽然意识到什么,下意识挪开视线,郑维峰说:“挽月,你有没有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?”
孟挽月笑了声,“我不排斥,但目前还没遇到想要开始的感情。”
郑维峰:“我们从十六岁就认识,到现在也差不多十年了,其实我......”
孟挽月打断他,“你是我父亲现任妻子的儿子,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我父亲在我妈妈怀孕的时候出轨,我其实很不喜欢你妈妈,我也不愿意跟她产生任何联系,虽然这么说很......冒犯,我讨厌他们。”
郑维峰明显对孟挽月的回答感到诧异,似乎还带着失落,他追问:“也讨厌我吗?”
孟挽月沉默片刻,“我不讨厌你,某种意义上,我们都是受害者,不是吗?”
“我想你也不喜欢我父亲吧?毕竟他对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是虚假的关心,只会做样子给外人看,对你估计更甚,在孟家很辛苦吧?”
郑维峰听到这里,竟然红了眼眶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体会到他的感受,会问他辛不辛苦。
孟挽月露出一个苦笑,“希望你会遇到那个懂你爱你的人。”
孟挽月说完,拉开车门下了车。
这会儿夜深,小区里也没什么人,单元楼门口的灯光实在是太微弱了,导致孟挽月压根没注意到有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靠在墙边。
看着孟挽月的背影,郑维峰眼前渐渐模糊,他闭了闭眼,两行眼泪就这么往下滑。
他随意的擦掉眼泪,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,对着孟挽月的背影,声音稍微大些,“我已经遇到了。”
单元楼门口还有一个光控和声控,只要到了晚上,有一些动静,那个灯就会亮。
孟挽月看到许牧洲就这么出现在声控灯下,他双手环保在胸口,看向自己。